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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致力于岐黄之术,传承发?#29992;?#27827;医派特色,?#33268;?#37255;和,记录医案本于效用,择善而从;他临证治疗范围极广,内、外、妇、幼、喉、牙、眼等各科均有造诣,屡起大恙沉疴,活人无数。他是民国江南名医——

杨博良:秉承马派各科特色,本于效用择善而从

孟河医派

时间:2019-04-17 来源:中国中医药报4版 作者:李夏亭

  杨博良(1880—1952),大名尔厚,常州市武进县(今为武进区)横山桥镇西崦村人。他是孟河医派第三代传人,马氏医术全面继承者。父杨桂亭为清左宗棠手下大将,母亲旗人,为清宗室之女。杨博良自幼聪颖过人,熟读四书五经,经史功底深厚。他目睹了清廷朝纲不振,戊戌变法失败,科举渐废,深感仕途艰险,遂绝意功名,恪守庭训,“不为良相,当为良医?#20445;?#38160;志学医。时孟?#29992;?#21307;马培之尚在,杨博良欲拜其为师,马老辞曰年迈体衰,恐难善教,推荐得意?#27966;?#26080;锡宫廷御医邓星伯。杨博良遂拜邓星伯为师,并?#33268;?#37011;星伯整理马培之的《务存精要》和《外科集腋》。

  杨博良出师后于常州茅司徒巷悬壶,先以外科闻名,渐于内、妇、幼等各科,治疗范围极广。民国时期曾去沪上设诊,蜚声海内。1932年上海发生一·二八淞沪抗战,因战火燃沪,杨博良遂隐归故里,于常州茅司徒巷开设博厚堂悬壶。常州城上至达官显贵,下逮走卒贩夫,远至宁沪皖浙,近及常郡四衢,应诊者日不暇给。他无论贵贱妇幼,皆普同一等,倾力救治。1937年9月日军占领常州后,要求杨博良提供医疗服务。杨博良不肯屈从,随即带领全家避难于苏北东台,博厚堂诊所和住宅被日军全部烧毁。一年余后迁回故里横山桥西崦村,埋名乡间,诊务仍然繁忙,时有“山北承槐卿,山南杨博良”之称谓。

  杨博良晚年失明,凭脉理治病,竟能明察无误,直至临终前仍在诊病,为患者按脉时辞世。他将毕生精力致力于岐黄,刀圭济世,任医道青囊之术,?#28982;?#33485;生。杨博良为传承孟河医派,不秘青囊,金针度人,以奖掖后学为乐,故桃李遍天下。据现存资料,杨博良有姓名可考的学生有张效良、谢绍?#30149;?#35768;伯义、颜正华(首届国医大师)、张元凯、周少伯(张元凯和周少伯是《孟河四家医集》主要编撰者)等23人,均为各地名医。首届国医大师颜正华,江苏丹阳人,是其出类拔萃的弟子。据他回忆,杨氏家宅宽阔,大门悬一匾,题曰“功同扁鹊?#20445;?#24847;指妙手回春如神医扁鹊。大厅悬匾“广被太和?#20445;?#27492;语出自清代吴金寿《三家医案合刻》,借指他的崇高医德感天动地、泽被天下。

  学术特色

  杨博良尊师之教,熟谙经典,蓄采众长,别具慧眼。他治外感内伤效法《务存精要》《马征君医案》;治疡科宗《外科集腋》《青囊秘传》;治妇科、幼科遵邓氏家传。杨博良业医顺天地中正之机,复万物平和之气,可谓得孟河正宗之神髓。

  精通外科,所治范围广

  杨博良喜读马培之评点清代王洪绪《外科证治全生集》。他治外科究病因,重刀法,兼收并蓄,熨烫刀戳传自马氏家法,用药重炮制;从头至足无论发于何部,屡用内服汤液治愈外疡重症,用药不过连翘、柴胡、栀子、瓜蒌、半夏、陈皮、当归、白芍等,?#39318;羲抗下紜?#37329;银花、乳香等外科常用之品,疗效立竿见影。细思其要,一在审证精确,二在应变施药。

  内科多调理,重调脾胃

  杨博良治疗内科以清理入手,善治六淫时病,如:暑湿缠绵之证,多用上下分消、和中宣化之法,或香以开之,苦以泄之,欲运其脾,必疏其肝,欲疏其肝,必先理气,补气不如运气为主;治风当先治血,养血必先理气,养血可?#36896;?#39118;;外风引动内风,法宜泻南补北等。他治疗温热病危急重症,出现壮热神昏,危在旦夕时,常单刀直入,或辛凉达表,或清透阳明,或清营凉血,或甘寒救阴,或佐?#26352;?#30192;开窍,或佐以通腑泄浊,往往?#32769;录慈?#36864;神清,效如桴鼓。20世纪30年代后期正值湿温大流行,杨博良用大剂三黄石膏汤,活人无数。

  妇科、幼科遵邓星伯家传

  杨博良治疗妇科善于调经及治疗产后疾病,立法多疏肝运脾,调和木土,处处兼?#39034;?#20219;,并注重气分药和血分药的协调配伍。他于幼科善治痧麻、厥证、?#20154;浴?#31215;滞,立法重在肃肺运脾、化痰导滞,并考虑小儿为?#25353;?#38451;之体?#20445;?#26131;化?#28982;?#29157;,故特别关注顾护阴?#28023;?#20020;证避免使用刚燥之品,常用鲜药,如?#21512;适?#26011;、鲜芦尖、鲜菖蒲等,且不用苦寒克伐伤阳之剂。今存《杨博良医案》已由传承人范志超、邱浩整理出版,分内、妇、幼、外四科,二十一门。其中内科外感六门,以六气分类;内伤五门,以五脏分类;妇科四门,以经、带、胎、产分类?#25381;?#31185;二门,以小儿外感、小儿杂病分类;外科四门,以人体自然体位分类;附杨博良集验方二十三则。杨博良医案医理通透,且文辞古雅,简明流畅,引经据典,天衣无缝,令人回味无穷,接踵“马培之医案?#34180;?#37011;星伯医案?#20445;?#27627;不逊色。

  用药特点

  杨博良用药以孟河马派及各家用药特点为常,剂量、剂?#36884;?#24403;入微,常在谙熟本草药性功效的基础上,于《内经》《伤寒》治则治法指导下,效法经方及前人效方配伍规律,对证应机选药,自由灵活组方。他还非常注意收集、借鉴民间秘方、单方、验方。

  临证常用药

  内科常用:茯苓、黄芩、豆豉、连翘、柴胡、栀子、瓜蒌、半夏、大?#30784;?#33510;杏仁、陈皮、蒺藜、通草、郁金、当归、丹参、川芎、芍药、石斛、穞豆衣、泽泻、猪苓等,湿温善用三黄石膏汤。

  外科常用:角针、?#24605;?#29255;、?#25239;下紜?#37329;银花、夏枯草、川?#20260;Z、丹皮、黄柏、黑栀、花粉、炙乳香等。

  擅用鲜药:带刺鲜荷梗、鲜荷叶、清水芦根、鲜生地、雅梨等。

  喜用药引:败叫子、千里马、再生苗、焦锅巴等。

  注重使用道地药材:西血珀、大有芪、上猺桂等。

  重视药物炮制:生地和豆豉同打,白芍用桂枝拌,滑石用砂仁拌,黄柏用官桂拌炒,乳汁拌炒谷芽,砂糖炒楂炭,阿胶蒲黄?#30784;?#38463;胶蛤粉烫等。

  方药剂型多样:内服汤液、丹、散、丸、膏、药酒;外用洗方、搽方、搓方、薰方、嗅方、薄贴、掺药等。治疗方法据病情需要而定,丰富灵活。

  外感病常用药

  杨博良擅长治疗外感病证,统计《杨博良医案》中治疗外感病证的处方有三百余?#20303;?#20182;治疗外感病证处方中出现频?#35859;?#39640;的药物和药物组合多具有清热泻火、利水渗湿功效。

  茯苓为杨博良治疗外感病证处方中使用频次最高的药物,具有利水渗湿、健脾安神、甘补淡渗之功,作用平和,无寒热之偏,利水而不?#33487;?#27668;,为利水渗湿要药,善治各?#28825;住?#26624;子的使用频?#35859;?#27425;于茯苓,善清三焦之火,尤善清心,为治热病烦闷之要药。他认为法半夏燥湿化痰、?#30340;嬤古弧?#28040;痞散结,长于燥湿且温性?#20808;酢?/p>

  妇科病常用药

  在《杨博良医案》中治疗月经病的处方有六十余首,他治疗月经病常用药物以凉血利湿、活血调经者为主。如泽泻为处方中使用频次最高的药物,能泄肾与膀胱之热,下?#25925;?#28909;者尤为?#23460;恕?#40644;芩的使用频?#35859;?#27425;于泽?#28023;?#21151;能清?#20173;?#28287;、泻火解毒、止血、安胎,善清泄中上?#25925;燃胺位穡?#21448;能清胆火而和解少阳。青皮亦为杨博良治疗月经病常用药物,功能疏肝破气、消积导滞,长于疏肝胆?#24179;?#27668;。再如郁金能活血止?#30784;?#34892;气解郁、凉血清心、利胆退黄,可治血瘀气滞、肝郁化火之胸胁腹?#37255;巴?#34884;、倒经之证。川芎能活血行气、祛风止痛,善治妇女血瘀气滞经产诸证,为妇科活血调经要药。

  从配伍而言,杨博良处方中,牡丹皮和当归常同时出现。其中牡丹皮能清热凉血、活血散瘀,治瘀阻经闭痛经、癥瘕;当归性温,能补血活血、调经止痛,乃治疗血虚或血滞月经不调、经闭、痛经之要药;上述两药,一温一寒,二者配伍共凑活血调经之效。

  自制方多源于经方

  杨博良的许多自制处方,大多是在经方的基础之上加减重组而成。如“连翘、牛蒡子、豆豉、陈皮”一方中,连翘既能清热解毒,又能疏散风热;豆豉可疏散退热而除?#24120;?#20197;上两药均为银翘散中药物,与牛蒡子和陈皮同用,适用于外感风?#29123;?#26377;内热的病证。又如“生地黄、天花粉、贝母、鲜芦尖”一方中,生地黄清热凉血养阴;天花粉清热泻火、生津止渴,以上二药为玉泉散中药物,与贝母和鲜芦尖配伍,适用于热毒内入已伤阴津的病证。再如“桂枝、郁金、白芍、连翘、栀子、竹?#24682;?#19968;方中,桂枝发汗解表;白芍养血?#26691;酰?#20197;上二药均为小建中汤中药物,与连翘、栀子、竹?#24682;?#37057;金同用,适用于寒?#28982;?#32467;,营卫失和的病证。

  疑难杂症医案赏析

  肝风(脑梗塞后遗症)案

  杨?#24120;?#39118;为百病之长,中于左者属肝,中于右者属肺。右手足麻木不仁,脉形左寸关?#19968;掖?#28014;数,苔微黄而腻,?#24223;?#39118;邪?#31561;齲?#29359;于肺络,肺气未能宣肃。右手举动不利,当以和营通络,疏风肃肺。肺主一身之气耳。

  酒?#27492;抗下?0克、秦艽5克、川芎3克、丹皮5克、菊花5克、?#24179;?#34453;6克、桑叶络各5克、橘白络各3克、盐半夏3克、炒枳壳6克、茯苓神各10克、干荷叶半张。

  二诊:前进平肝泄风,理气化痰,佐通脉络。风阳已熄,?#32728;?#20134;化,右半手足麻木不仁。左寸关脉形弦数,舌苔微黄而腻,有分化之象,而未尽褪。虽?#25381;?#21322;属?#21361;?#32780;阳明主一身之络,不能束筋骨而利机关。故有治痿独取阳明之义。

  酒?#27492;抗下?0克、白蒺藜10克、赤茯苓各10克、秦艽6克、天麻6克、制半夏5克、菊花6克、炒枳壳6克、橘白络各3克、黄芩3克、姜川连3克、丹皮5克。

  三诊:刻诊脉?#21361;?#24038;弦?#20041;Γ?#20004;尺依然无力,风阳蠢动,右手足仍觉麻木。虽心能生血,肝能藏血。必赖气以运之,麻木不仁者,气不运?#30149;?#20877;以平肝熄风,而利气机。

  香附10克、牛膝10克、丹参5克、郁金5克、川芎3克、菊花6克、橘白络各5克、法半夏6克、车前子10克、泽泻6克、焦枳壳3克、干荷叶边半张。

  四诊:诸风掉眩皆属于肝,肝不藏血,肺失管轮,体右半麻木不仁。经治症势退而未楚,舌苔白滑根腻。风?#24213;?#32476;,未能尽彻。脉形关弦尺细,阴不足而阳有余也,还防风动。

  桑叶络各5克、甘菊6克、橘白络各5克、郁金5克、法半夏5克、炒枳壳3克、黑栀5克、茯苓神各10克、石斛6克、穞豆衣10克、荷叶边半张。

  五诊:风邪渐解,伏湿未化,脉?#20116;?#32454;带数,气络未能和洽,再以和营通络,分化痰湿,独取阳明。

  酒?#27492;抗下?0克、赤茯苓各12克、?#20260;Z10克、法半夏6克、黄芩3克、新会白5克、秦艽5克、防己5克、丹皮5克、泽泻5克、乌药3克、

  六诊:肺主一身之气,血随气行,不仁者,气血不克运?#26032;?#20013;,而病及营卫?#30149;?#32463;治虽见效机,寸关之脉弱,巨阳之气已衰,左尺少神,心肾岂特独受其损,时当夏令,腠理发泄,须当调理自?#30149;?/p>

  羌独活各3克、川牛膝(酒炒)10克、郁金5克、威灵仙5克、桑寄生10克、酒?#27492;抗下?0克、乌药10克、防风3克、防己5克、法半夏5克、新会白3克、泽泻5克、枳壳5克。

  七诊:脉症相?#21361;?#23447;前法调治。川牛膝(酒炒)10克、桑寄生10克、川郁金5克、桑枝15克、防风已各5克、独活3克、法半夏3克、黄芩6克、泽泻6克、车前子(盐水炒)10克、杜仲(盐水炒)6克、菟丝子(盐水炒)5克。

  按:此案为中风案,?#30340;?#26775;塞所致偏枯。杨博良抓住“中于右者属肺”的要点,结?#19979;?#35786;舌象,以和营通络、疏风肃肺、理气化痰为法,并?#25381;?#29992;大剂量的补气活血药,值得参考。

  瘪螺痧(霍乱)案

  顾?#29238;?#19993;子五月,暑邪疫疠之气,充斥三?#26775;?#28165;阳下陷,浊阴上?#28023;?#39588;然吐泻交作,神?#24230;緱桑?#34746;纹?#24613;瘛?#32908;肤如冰,舌苔腻布,脉象模糊不清,年近周甲,正气已衰,一任邪气缭绕,恐有意外之险,勉拟芳香蠲暑,升降阴阳。

  藿梗6克、薄荷叶3克、炮姜炭3克、广木香3克、制半夏5克、姜川连1.5克、扣仁1.5克、猪赤苓各10克、制附片3克、荷叶半张、紫雪丹(先服)1克。

  二诊:昨日危象环生,正气难支,邪疫蒙?#21361;?#27531;阳垂灭之候。所为勒临崖之马,洄?#40522;?#20043;澜,尽心力而庆天?#28023;?#33647;后得肢温脉和,吐泻均?#26775;?#19968;派烟熏黯滞之色,转?#20351;?#33635;,如?#23376;?#20043;乍霁,庶几和风朗日,可立而待?#30149;?/p>

  广藿梗10克、薄荷叶5克、滑石12克、制半夏5克、川朴3克、腹皮10克、扣仁1.5克、广木香3克、赤茯苓各10克、沉香曲10克、荷梗尺许。

  按:霍乱一症,凶险之候,临证有寒热之别,辨证稍有差池,则谬之千里。此案为时令霍乱重症之瘪螺痧,属寒霍乱,疫疠之气肆虐,死亡?#22987;?#39640;。杨博良用四逆汤证治,回阳救逆;用紫雪芳香开窍,是上有疫疠之气,舌苔腻?#23478;玻?#20134;理中丸外用紫雪为衣之意。原本危殆将毙之证,杨博良悬崖勒马,力挽狂澜,起死回生。初读惊心动魄,继而气舒神怡,本案体现了以证赅病,异病同治的思路。整个医案议论精辟,文采斐然,令人回味。

  子痈(急?#26352;?#33043;性?#21644;?#28814;)案

  杨?#24120;?#27668;火夹湿,下注膀胱,气化不利。肾子胀痛,偏于左半。命火不得潜藏,湿从?#28982;?#24403;以疏肝理气,清火化湿,不致他变为辛。

  柴胡、川楝子、橘核、橘络、桔梗、枳壳、黑栀、茯苓、泽泻、车前子、黄柏、苏梗、桂心。

  二诊:?#20301;?#22841;湿下注,肾子仍然胀痛,按之焮热,小溲短赤。再以原方加进。

  柴胡、延胡、橘核、橘络、青皮、滑石、猪苓、茯苓、金铃子、车前子、?#38477;菩尽?#29733;珀末(先过服)。

  三诊:改方,苏梗、橘核、橘络、广木?#24682;?#29482;苓、茯苓、滑石、车前子、金铃子、制香附、郁金、?#25239;下紜?/p>

  四诊:厥气?#35757;?#30095;和,有转为肠鸣腹?#28023;?#27899;而不?#30784;?#28287;滞已有下行之路。再以升降脾胃。

  瓜蒌炭、枳壳、桔梗、茯苓、淡芩、炒黄柏、炮姜炭、车前子、生熟苡仁、焦谷、麦芽。五诊?#33655;鱟用?#26352;?#21644;瑁?#27668;滞作痛,舌淡,苔黄腻。余湿未清?#30149;?#24029;楝子、苏梗、橘核、橘络、枳壳、赤苓、茯苓、青皮、乌药、泽泻、车前子、丹皮、椒目。

  六诊:?#21644;?#32960;痛,减而复增,痛势甚剧,有增无减,脉弦数,苔黄腻。湿已化热,营气不从。防其溃脓,宜慎治之柴胡、延胡、升麻、?#20260;Z、丹皮、青皮、黄芩、土茯苓、车前子、川楝子、泽泻、角针。

  七诊:前进和营理气,清化湿热,药后胀痛较减,针?#26691;训?#40644;水浊腻之物,脉形细数。湿火未能尽化。再拟和营护托,分化湿热。

  ?#20260;Z、丹皮、连翘、黑栀、花粉、大?#30784;?#40644;柏、?#24605;?#29255;、角针、甘草、夏枯草。

  按:子痈为外科病症,是急?#26352;?#33043;性?#21644;?#28814;,或急性附睾炎,或腮腺炎性?#21644;?#28814;之合称,本症应属急?#26352;?#33043;性?#21644;柩住?#26472;博良治从疏肝理气、清火化湿为法,用柴胡、金铃子、黄柏疏肝泻火,用橘核、橘络、青皮、苏梗、延胡理气止痛,以车前子、滑石、猪苓、茯苓为主清化湿热,随症状变化而略作加减。七诊后,脓出毒泄而收功。(李夏亭 常州市孟河医派研究会)

(注?#20309;?#20013;所载药方和治疗方法请在医师指导下使用。)

(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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